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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05 社会进步需要“性宽容”社会进步需要“性宽容” 革命的本·拉登
¤女大学生卖淫究竟怎么啦?当媒体与公众不断将目光投向“女大学生卖淫”、“男大学生嫖娼”以及“女教师卖淫”之类新闻时,这个“象牙塔”内的特定群体,成了社会批判的独立对象。于此同时,这个群体的普通公民身份,被舆论掩盖。事实上,如果我们还原他们的“普通人”甚至“人”的身份时,不难发现,“女大学生卖淫”之类的命题,根本上就是个伪命题。 ¤必须承认,任何一个职业或行业群体,都会有“性出格”的人。具体到“卖淫”、“买淫”之类现象,也完全是跨行业群体的泛社会现象。社会批判有必要首先检讨这个层次,即“卖淫”、“买淫”的一般性伦理道德甚至法律关系问题。当社会舆论对一般性“卖淫”、“买淫”保持沉默,而独独对“大学生”放大分贝检讨时,所传递的信号,难免不存在误导甚至偏向。 ¤一种偏向在于认为,“女大学生卖淫”是大学生进而是整个社会“价值沦陷”的信号;另一种偏向在于认为,“女大学生卖淫”是大学收费扩招的恶果。前者预设了大学生“性规矩”、“性保守”“性楷模”这样一类“正面价值”;后者预设了女性“受迫卖淫”这样一个基本的“性交易”模型。然而,挑明了说,这两种预设,无非都是把“性”定义为“恶”的。而这正契合了中国上千年来的正统性观念。传统的性伦理,甚至拒绝婚姻之外的任何性关系,以至于基于传统性伦理的中国古代“性关系法”有“通奸罪”一款。 ¤事实上,仅从女大学生卖淫看,也同样既无法认定其恶的动机,也无法认定其恶的结果。想想看,凭什么女大学生必须“性规矩”呢?凭什么女大学生不能拥有自主“性权力”呢?又凭什么认定女大学生卖淫是因为贫穷被逼出卖肉体呢?可见,就“卖淫”“买淫”现象,放大观察“大学生”群体,并无济于探求社会变迁的信号与脉络。相反倒显出了媒体与公众在性行为上对大学生的苛责,显出了公开的舆论在性观念上的拘谨与保守。不可否认,公开的舆论离现有社会的性关系状况相去甚远,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充当着“卫道士”的角色。 ¤性是人很重要的组成部分,性观念、性行为的变迁,某种意义上讲,正是人自身发展与变迁的重要风向标。性的获得,包含在人自身所获得的人格之中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讲,对性的禁锢,正是对人的禁锢。一切专制社会的专制,也无不同时表现在对性的禁锢上。也正是因此,性也从来就是社会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。古代社会从性禁锢入手,将女性禁锢在男人的附庸者地位,甚至对女性的禁锢达到身体禁锢的残酷程度,例如中国古代女子的缠足制度。而且是社会专制越深,性专制越严酷。那么性反抗与性突破,从而也成了人的反抗与突破进而是社会反抗与突破的先声。正是在这个过程中,人不断获得了现代公民所具有的独立人格和自由心智的。 ¤社会进步,需要性宽容。在现代社会,应该尊重一切人的性自主权。换句话说,一切公民有自主处置性的权力。当然这里的“人”或“公民”,必定处于特定的法律关系之中,受限于其“权利能力”。而且这种性权利属于私权利范畴,公权利应最大限度退出干涉。与此同时,社会公众对他人的性出格行为,应保持最大程度宽容与善意,只有当这种出格性行为涉及到其它社会关系的调整,才应受到司法干涉。一个女大学生,即使其消费自已的性,也不应认为是恶的。至于违不违法,受制于现有的法律规定,则是纯粹的法律问题。 March 28 12·24没有平安的平安夜没有平安的平安夜
昨晚3点钟才睡。早晨6点钟就起床了。睡不安心。 上午去了通山县公安局、民政局。尽管是周六,公安局有人值班,局办公室值班干事听明我来意后,说他没听说过有戒毒家园的事,他拿不准。接着他当着我的面打电话问局领导,局领导在电话里说,没得,没听说过。民政局没人值班,好不容易找到了局长秘书小李,他也否认戒毒家园的事。让我很郁闷。后来又去了通山县财政局。没人值班,在家属区找到该局办公室一工作人员,他说他们局里在九宫山的疗养院效益很好,仍在经营,不可能送人,他说武汉晨报的报道在扯蛋。我又问他,咸宁其它县财政局在九宫山有没有疗养院,他说没有。昨天在九宫山上转,我到过通山县财政局疗养院,就在湖边一个山角落里,虽然不是很当道,但装修得很好。里面没有人。就目前了解的情况看,新闻里面提到过的咸宁某县财政局提供了一处一万平方米的疗养院,不属实。 中午,不想吃中饭。一是没味口,二是路边店看着不卫生,三是去酒店吃我吃不起,也犯不着一个人吃那奢侈。身上的钱看着在消,后面还有几天我搞不清。 我给郑飞再次打电话汇报。他让我给朱总打个电话汇报一下,并请示。朱总说了些宽慰的话,并安排我一个湖北的新选题,他说在郑飞手上,让我找郑飞要。末了他指示,没必要在通山呆了,尽快返回武汉。然后我又给陈勇打了个电话,他不接。再次打向立忠等人的电话,向的电话关机,其它的仍无法接通。 下午1点过10分,我搭发往武昌的车离开通山。 下午3点多钟到了武昌。一下车,我又给陈勇打电话。我约他见个面,无论合不合作,交个朋友。听我说我已到了交稿期,我已没有时间采访,编辑部已决定用他的稿子,我打算回北京。他才说行,让我到汉口那边去。到了汉口长江日报社那边,我给他电话,他说在忙于采访,话没说完就挂了。我就在长江日报社的宾馆住下。
今晚是平安夜。去年的平安夜我也是一个人在外面采访。那是那一年最后一个采访,也是我在新世纪周刊做的最后一个报道。年年花相似,岁岁人不同。记忆很深刻,我一个人在街上暴走,下着小雨,我拼命地想我应该给谁打电话。后来一个也没想到。一扇扇玻璃门,往后飞逝,没有任何一扇在我的跟前停下。 那天已经发回了稿件,所以,后来我决定回老家一趟。子夜零点,我上了往张家界方向的列车,中午就可到家了。之后,家人劝我放弃新闻职业,让我不要当记者,让我不要做新闻。哥哥明确命令我另择前程,选一条体面的道路。我明白,我其实一直是他们的期望。他们一直期望我体面一点,为他们在地方上争光。我却没有做到。他们很惋惜我当年辞去了中石油省公司秘书的工作,责怪我当时做决定时没与他们商量。哥哥说要是我一直在省石油公司工作,现在五六年了,至少也混到了个科长了,钱房子老婆孩子,早都有了。以前我一直跟他们谈新闻理想,他们不懂,到底我自已也开始怀疑起来。 后来我回到杂志社,就提出辞职。我也不知我辞职后应干什么,只想休息。杂志社让我干到春节,做完春节前最后一期。我答应了。
今晚这个平安夜,我一点也不平安。采访遇到了空前的滑铁卢。这是我一年后第一份工作的第一次采访,却交了白卷。从来没有遇到这样邪门的采访。虽然做记者日子不多,但也做过不下百条新闻,从来没有采访不到的。安慰自已吧。没有理由。唯一的解释,是经验不够老道。有人说过,一个记者,要成为真正强大的记者,不知要经历多少失败,只要他不放弃。我经历的失败,可能还不足以让我强大吧。 没有理由放弃。正如我没办法放弃做新闻一样。不做新闻我还能做什么呢?什么也不会。但是,当有人真的告诉你,你也不会做新闻时,你除了绝望,还能怎样呢?
我不会选择绝望,我要选择证明给他看。
与陈勇还要继续联系,那个新闻越邪门,越不能放弃,我就不信那个邪!!!!陈勇11点钟已经答应明天见面,如果他再有变卦,我不管他,仍要给他打电话,老子放不过他。 晚上又报了两个选题,一是湖北钟祥汉江大桥危情,一是湖北出台反刑训逼供新规。明天就等编辑部的指示吧。 12·24汉口 12·31一年最后一晚坐火车穿过黑夜进入新年
这是旧年的最后一夜,也是新年的第一个晨。我以坐火车的方式,完成了这样的过度,以空间的牺牲获得对时间的空前记忆。我必须记住,我是坐着Z17次列车,穿越2005,抵达2006。这一天我不是作为我,而是作为民主与法制时报的记者,行进在工作之途上。 天一亮,就到了长沙。这一次,我要以空前的效率,让他们意想不到。必须做出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成绩。记住,上一次滑铁卢的耻辱!耻辱永远是自己的。 一个题材是湖南政坛大地震。副省长郑自杀已身亡。这个新闻已经是纸包不住火。可能近日湖南有关方面会招开新闻发布会,通报相关情况。采访要从医院,郑家住地,郑的家乡,以及相关内部人士这些角度挖线索。通过对郑背景材料的交待,迅速做成一篇4000字上下的稿子。 本期另一任务,做湘府西路问题。第一个角度,是事情本身,包括湘府路相关建设情况,以及历次车祸发生的情况。这些都有可通过潇湘晨报找到。这一步要明天上午完成。上午还要完成联系采访工作。晚上到当事人家里采访。这个新闻,最好还要找到肇事司机。再一个采访交警部门,要提前联系。采访天心区法院。工程设计施工单位。采访法律专家,就这一现象做分析报道。最后采访天心区政府。元月四号各单位上班,此前要做好其它基础采访工作。元月四号当天采访一天,当天晚上发稿。 争取在四天内,做出两条新闻。必须以效率胜出,在追求效率的同时,提升质量。质量无限度,所以要以效率优先。如此,下期可能有我三条稿件,在报社的顶梁柱作用才能突现。然后才可望在元月份完成四篇稿件,完成两万字的工作量,稿费达到6000元。使当月收入突破一万元。 所以,做新闻要快。这是第一原则。 1700年祖地与龚滩人去留之痛
March 25 新女性论纲新女性论纲 革命的本·拉登
进入父系社会后,女人就被剥夺了参与社会的机会,正是由于女人被剥夺了参与社会的机会。女人没能发展出很理性的一面。她的思维系里面,基本上是一维的。男人因为是社会主要参与者,发展了多维。 讲来讲去,是有社会文化历史原因的。但现代社会,所谓女性的解放。就不仅仅是权利的平等问题,就还有一个去女性化的问题,所以有人总结,超级女声好。开启了中国后女性时代,传统意义上的女性美学价值观被颠覆了。 所谓后女性时代,也就是非女性时代。现在的女孩子很多会问,凭什么女孩子就该那样啊?这问得很好。有人解释,这是因为现在女子参与社会的机会增多了,竞争产生平等。 竞争客观上也要求女性走向中性化。为什么现在选美比赛没多少人关心了?因为选美选出的那种女子,不适合这个社会。她们除了当二奶,基本上没什么前途。。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女性自身的性别归类,仍然是个很头痛的事。比如,女性对爱情的追求,本身是在缘木求鱼。 女性理解的爱情,不是放在一个社会参照系来考虑。所以更多是在强调女性本身的性归类。 这样的爱情追求,你不觉得只有深闰女子才适合吗? 但问题是,所有过去的爱情片,或爱情小说,所讲的女子,基本上不是社会人。她生来就不是为了社会。而仅仅是为了她男人。这就是套在女人头上那顶爱情谎言的由来。 男人当然喜难女人重爱情,因为这样女人自动投降了,成了奴隶。不是吗?社会进步本身在解放女人,包括解放她们的爱情。最终可以想象,女人会和男人一样看待婚姻问题。 最近有些新闻,大家看着以为非常不好的新闻。以为这个社会不得了啦,礼崩乐坏,天下大乱了。我恰恰从中看到了社会进步的希望。前次我们报纸报道杭州女大学生网络卖淫,网上转摘得不得了,有人批判,现在的大学完了,女大学生完了。素质低下啊。其实不然。大家忘记一个前提。现在女大学生卖淫,她不是受迫的。她是在完全自由的基础上,自我做出的选择。也就是说,这是一种观念。她选择,她喜欢。这样,问题的性质就完全变了,问题就到了,女人究竟有没有消费自已身体的权力了。因为男人消费自已身体,现在是很少受社会批评的,可以明正言顺。 张爱玲的小说喜欢看吗? 琼瑶和她是完全相反的,琼瑶阿姨一直在诱骗女人继续当好女人。张爱玲相反。她曾写道,婚姻是一纸长期的卖淫合同。只是她太前卫了。在她那个时代,她注定是不幸的。她后来日子过得好惨啊。只是她本身也没能超出她那个社会。她与胡兰成的爱情,就显示了她作为女人不得不得低头的命运。每个人都有他自身无法破解的一面。比方,我观念很超前,但我行动却很极端保守。 其实这些在延安时期,是比较普遍的。我就觉得,性解放,是女性解放最核心的议题。没有性解放,女人就只可能永远处在附庸地位。像你哪位同事。她实际上是一种牺牲品。她以为她很超前。但她始终不可能超越这个社会。所以她不可能很超前。她放弃了爱情,但还在追求爱情。在追求她没必要得到的东西。实际上,她的一生,将为爱情而牺牲掉。 因为女有不够强大。男人为什么不会把爱情当生命呢。因为社会整体来说,男人比女人强大。所以女人总在找一个安全的依附物。也就是有爱情保证的婚姻。 (事实上现在的男人一点都不安全了——插话,下同)这就对了。因为男人也受了女人威胁啊。女人在社会上不正在从男人口中抢食吗。男人找女人,更多是找一个依附于他的物。这主要是现在的社会属性还没转过去。 女人应建立自身的安全观。这话讲起来容易。但生理上的分工,注定女人处于弱势。 简单说,女人要生养孩子,占用的是最青春的时光,那么社会竞争中,会比男人少了很多机会。 这也是女人觉得不安全的十分重要的原因。 你还是觉得要找一个安全的男人吗? 如果不是,就没必要把爱情看得很重要。(但是人都要结婚的,要结婚就要有爱情。没有爱情的婚姻很难想像啊)不过,说到这里,婚姻制度成了最核心的东东了。 只要有婚姻制度,女人就别想平等。马克思讲,要共产共妻,他描述的是一种后人类社会。马克思的东东,它是一种社会学说,作为学术理论,是很捧的,不过被xxx党邪教化了。 马克思是说要打破婚姻制度。男女要成为一种自由的组合。也就是完全自由自愿基础上的组合。这种组合可以是固定的,也可以是不固定的。这就是马克思讲的人自身的解放。 最初,人是没有婚姻制度的。但那时也没有完全自由自愿。更多是按丛林法则来决定,所以强壮的雄性总占优势。雌性是处于雄性的暴力胁迫下。即使在母系社会,也是这种情况。 母系社会的形成,是因为男人的责任没有制度性强制。孩子找不到爸爸。没办法,只能按母系也认。这是人类组织成一个社会的开始。 后来社会形态更复杂了。才安排了男人的责任制度。也就是父系社会。现在基本上还处在父系社会。马克思讲的共产主义社会,也可以理解为后父系社会。父系社会解体。那么现有的婚姻制度就没了。那么,男女都自由结合。我倒认为,那时候,才可能有纯粹的爱情。 为什么只能爱一个?又为什么只能被一个人所爱呢?事实上,人在本性上是泛爱的。这种情形,在社会发达的国家,是越来越明显。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西方掀起性解放高潮,就是社会进步的一个方面。你说说,凭什么爱要被固化呢?又凭什么爱一定要找到家这个壳呢?没有道理的。 所以回过头来说。婚姻是没有理由的。就拿大学生卖淫现象来说。她们是拿身体当商品,而且价格不菲。这本身没有道德上的问题。但问题是,价格不菲,说明供给不旺。说明她们只是意识革命走在最前面的。她至少掌握了一部分主动。 问题是,来个极端一点的逆向思维。什么时候男性妓院和女性妓院一样发达了,那至少也说明,女性大大的进步了。(现在男妓也蛮多咯) 但没有那么公开。说明社会松动了很多。 商品是社会产品相对增多但又不够发达的结果。可以说,就身体来说,直到现在,还基本上处于奴隶社会。实行的主要是一次性买断制度。但是当身体的解放到一定程度后,也相当于马克思说的,当社会产品多到用不完的时候,商品消失了,想要什么你拿呗。身体的解放,当然没有这么简单。但最终会到男女完全自愿自由结合那一种程度。那时候不再有人拿身体当商品出售。 然而,既使是拿身体当商品出售,也不见得就比当身体奴隶不光采。至少她是自主的,是心灵完全自由的。比农村很多婚姻要光彩。农村里的很多婚姻,女人是被绑票的。不是被钱,而是被道德文化。 看过电影《菊豆》吗? 张艺谋导演的,巩莉主演。讲一个女的嫁到财主家。她喜欢上了财主家的长工。后来她俩好上,生了一个儿子。但财主以为儿子是他的。到后来才明白,儿子不是他的。但这一切,都只发生在一个封闭的小院子里。外人并不明白。于是,儿子只能叫财主为爸爸,而叫他父亲为哥哥。 后来,财主死了。长工被迫从院子里搬出去。为了避嫌。即使财主死了,菊豆也不能与长工结婚。他们的一切关系,都只能是偷偷的。公开的身份,菊豆是婶婶。长工是侄儿。他们就这样过了大半辈子。 财主死后,为了不至于再怀孕, 菊豆用很土的方法伤害自已的身体,导致终身再不能生育。后来,他们在地窖里偷情,因为缺氧而昏迷,儿子发现后,救出了他们。但儿子一直敌视父亲,看到他们光着身子,只救出了母亲,却把父亲丢到水池里掩死掉。 公开的,与私下发生的,相差太远了。与其这样被绑票,我觉得女大学生现在的行为,更为光明正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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